渊孔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头顶的心脏也完全停止了跳动，就像是一只没电的毛绒玩偶。
“哪些？”莫灵追问道。
“都是假的？”
面对莫灵的问题，寒棋依旧一动不动。
“渊孔。”
她又看向了另外的一只生物，这只生物的身体就像是贴图错误一般，不断地闪烁，好像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轮廓重叠在身体上，时而稳定，时而模糊。
“你为什么不模拟出被我刺中的样子？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都是被操控的蚂蚁，在麻木不仁地前行……”
黎洛将查看到的怪物信息直接念了出来，一字一句地，包括渊孔抵抗熵之虫、变成生物、利用投影灌输意志的所有事情。
“有一些是真的。”
在区分完敌我之后，黎洛便警惕了起来，她还不知道渊孔有什么手段。
莫灵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了……
那被莫灵握在手中的长枪，忽然就像液体一样，流淌到了地上，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
“是谁告诉你的？”渊孔跟了上来。
“坐标轴也是假的？黑暗撕开混沌也是假的？”
“渊孔之下，皆为投射，万般变化，皆为虚妄……”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但渊孔的表现却让黎洛有些意外，只见它转过身，对着方块说了些什么。
“真相？什么真相？”黎洛追问道。
“观众也是假的？那些目光也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