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搭建金字塔的呆子一样，自然而然地，想法就出现在了心中。
莫灵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其实……也没有这么痛苦。”
甚至有可能这些反抗的思想都是别人塞进来的。“我可以领略黑暗中的无限风光，可以在那些危险又奇妙的规则区域里穿梭，收集它们的力量，制作出千奇百怪的有趣武器。”
“光照下的尘埃，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坠落在那里。”
“我有一个真实的身体。”
“为什么？”寒棋有些惊讶地问道。
但那本该代表生命力的心跳，此时却像毫无生命的时钟一样，只是在遵循着安排好的节奏，一分一秒地跳向早就确定的未来。
“黑暗赐予了我足以应对一切的力量。”
“你的未来还不确定，虽然对于那些目光来说，是确定，但对于蚂蚁来说，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依旧是未知。”
“黑暗中的飞鸟，飞到我的头顶唱歌，又飞去了。”
他原本以为，摧毁舞台之后，这一切就会结束，但实际上这只是变成了一场“闹剧”，那些无所不在的目光依旧在盯着他，看着他滑稽的行为。
“……”
写这首歌的人，似乎正和他一样，身处于无奈与绝望之中，被那无序的命运裹挟着，奔向混沌的未来。
寒棋忽然唱起了黑暗种族的歌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与落寞，明明是在赞美黑暗，唾弃光明，却似乎两者都这么令人伤悲。
“至少我不会变成混沌。”莫灵自嘲地说道。
“我们是黑暗中的粒子，正麻木不堪地向着洪流奔袭的方向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