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新生儿的影响严重吗?”“很严重,一些已经完全血腥化了,它们这个时候还没有主观意识,会本能地将嗅到的第一种气味固化,我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草木香不断波动着,诉说着自己的烦恼。
“那……那些血腥化的新生儿,你怎么处理了?”香问道。
“杀了。”
一个轻描淡写的回答,却无比地残忍,就连裹在襁褓里的莫灵都被吓得颤了颤。
“你吓到它们了……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不杀了它们,它们长大后就会成为祸端,我有指引它们的责任,一旦它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我也有纠正它们的权利。”
“纠正,就是杀了?”
“不然呢?”
那温和的草木香,此时在莫灵看来已经变得无比恐怖。
说杀就杀,如果他刚刚被那血腥味吞噬,岂不是他也会被杀掉?
“这不是它们的错,这是环境的原因……”那香还在努力辩驳。
“环境是无法决定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你太仁慈了,这是很危险的,战争越来越激烈,以后血腥味会变得越来越多,如果你再这么优柔寡断,很快就会被淹没的。”
那草木香非常严肃地警告了香,香也没再回答,似乎是接受了草木香的劝诫。
莫灵感受着两种气味的交织、波动,有些迷茫。
“我这是在哪?”
还没等他细想,那草木香又缠绕了上来,他也昏昏沉沉地沉睡了过去。
……
被那草木香保护着,莫灵再也没有感受过那种刺鼻的血腥味,他沉睡的时间非常多,只是偶尔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