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通过河道之后再治愈,反正只是一只手、一只脚而已,不算什么致命的伤口。”
一边说着,希那断掉的左手又长了出来,显然是他对自己使用了治愈能力。
不过,这在希看来轻描淡写的事情对于黎洛来说,就像是恐怖片一样,非常惊悚。黎洛当场就愣住了,站在原地,看着希的左手。
“怎么了?”希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不会痛吗?”黎洛非常好奇。
“当然会痛,医者也是生物,我们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很相似,除了头部以外几乎完全相同,感受到的疼痛感也与你们类似。”希认真地解释道。
“但是……”黎洛指了指希的左臂:“你不是直接就……掰下来了吗?”
希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黎洛的意思。
“这……我们当然也会痛,只不过是因为习惯了而已。”
“你知道的,我们是医者,经常会拿自己做实验,只有亲身体验过疾病和伤痛,才能理解患者正在经历什么,才能更好地弄清楚病因,久而久之,我们对于疼痛就会比较麻木了,断肢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很剧烈的疼痛。”
“在疼痛超过一定的阈值之后,神经也会变得麻木,不会传递疼痛信号了,所以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比起一瞬间的疼痛,那些慢性疾病反而更加痛苦,缓慢地折磨着患者,让患者生不如死。”
一聊到关于疾病和痛苦之类的事情,希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身为医者的他不停地谈论着各种疾病所带来的痛苦。
“我了解过人类的医疗体系,人类有一种病,叫做三叉神经痛,你有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