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则是让使用者也无法移动,永远待在原地。
当沙雕建成时,遗物的效果就会发生,就算沙子被重新打散,临摹物体和使用者都无法恢复原状。
而此时作为站长的自行车手,打算用这些沙子搭建一個流沙监测站,将监测站彻底固定住。
“这次是我的决策失误,我亲自来使用。”
自行车手认为自己年岁已高,早就不适合当一个站长了,便亲自扛下了这个责任。
之后,流沙监测站也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次危机。
但自行车手也只能永远地被困在沙雕旁。
虽然无法离开,但他觉得这非常值得。
“用一个老头子的自由去换一个监测站的平安,这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但是他没想到,这件遗物的代价过于大了。
这种无法移动是非常致命的,他甚至连厕所都上不了,他可以往各个方向走,也可以做出任何动作,但是他的“位置”永远被定格在了他堆好沙雕的那一刻。
像是跑步机一样,除非有其他的物体碰到他,或者说“搬运”他。
也就是说,他成了一具“活沙雕”。
本来在深渊里说一不二的探索队员、监测站的站长,摇身一变,成了一件需要别人照顾的“沙雕”,他的尊严瞬间毁于一旦。
自行车手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甚至有些后悔。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天堂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