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所有战备提到了最高等级,无论是水面舰艇也好,还是水下舰艇也好,亦或者是舰载机也好,所有的作战人员都真·枕戈待旦。
包括3001“秦”,也在马六甲的上空调转了方向,将主引擎对准了东边——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嗖”的一声往西边过去。
除此之外,其余几个打击群也布置到了经常演戏的舞台位置,用以应对正在移动的福特号和斯坦尼斯号。
这意味着什么,懂的都懂。
“现在交流已经彻底断了,但我们的预判应该没问题,对面不敢。”
陶舰长眼睛布满了血丝,但精神极好,甚至还有些亢奋:“但我们一定要清醒地意识到,只要稍稍示弱,说不定就会出现手滑什么的——谁都不能把在希望寄托在他人的理智上,所以,还是要拜托大家了。”
包括以视频接入的与会成员们纷纷点头,笑了起来:“其实也就飞行员要辛苦一点,我们都完成了操控修改,全部交给艾塔负责。”
“哈哈,确实,不过估计再辛苦一阵,我们再熬他们一两天。”陶舰长哈哈一笑:“熬鹰嘛!谁不会啊!”
何沫听着便抿嘴一笑。
非洲不能放,这是一定的。
那么如何顺势把利益最大化,便是上面需要竭尽脑汁的了。
“只是,埃塞好像有点顶不住了。”有人感慨道:“那边的北月装备确实有点过分,而且索马里非解似乎也是亲自上阵的。”
“嗯,越顶不住就越好,咱们的收益就越大。”陶舰长微微一笑:“大鱼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咬钩,这是好事。”
“或许他们是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