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会议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不可控风险,理解起来有点儿拗口。简单地说,在第一阶段,大多数人会将改造前后的性格,设置地差不多。
但由于改造后的思维模式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许这一阶段的人类,会认为以往认同的乐观、开朗等情绪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于是又把自己给改了。
这便是第二阶段的自我改造。
就好比搭积木,不同时期,不同年龄段搭出来的积木完全不一样。新一代的人类也是如此。
紧接着是第三阶段,第四阶段的自我改造,随着思维速率的大幅度提升,思维质量的改变,这种改变会越来越大,将越发地不像传统意义上的人类。
当传统的人类,看到第四阶段自我改造的人类后,有可能认为他们很陌生,令人感到恐惧。
这一点风险是没办法解除的,也无法预测。人类又不可能将自己的思维设定成只能改造一次,如果真的这样设置,只是阻碍了自己的进步空间。而且,未来更加聪明的人类,完全有能力跳过这些设置。
同样的道理,人们也没办法预测到,第三阶段,第四阶段的人类到底会怎么思考……思维这种东西,本身就是难以预测的。
“张教授,我还有个问题!”说话的是冯舰长,她举起手问道:“在新的思维框架中,我们是否可以将原来的基因哲学内容完全填充进去呢?这样一来,不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