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內,有著一男一女,都看起来很年轻,都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正在投掷飞鏢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性,他身旁则是有著一个短髮的女性。短髮的女子露出不安的神色说:“也不知道,灵璽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的……”投掷飞鏢的男子耸了耸肩,“鬼牌游戏是骨夜节多年来的传统,从来也没有出过任何事情啊。”
“可是……”短髮女子不安地抓著身下的裙摆:“今年的骨夜节来得特別的晚,甚至和『月影祭』都那么临近……我都有点不安。”
骨夜节並不是某个特定日期的节日,只有当月影的左目落泪,骨夜节才会到来,这已经是岛上所有人公认的事实。而素来骨夜节一般都是在上半年,频率最高的时候都是在二三月时分。但是,今年的骨夜节居然发生在临近年末的十月,是將近十几年的时间內都很罕见的。时间上……太过接近月影祭了。
“虽然说……你是韩灵璽的未婚妻,不过似乎也关心过头了。”
“话別那么说啊……我……”说到这,她顿了一顿,说:“说起来……有一种说法呢。这一次骨夜节来得那么晚,是因为黄善云违背禁令,进入了禁山,才会让骨夜节来得那么晚……”
“骨夜节是早是晚……很重要吗?”
“很多人都以骨夜节来预测一年內的吉凶如何,但是时间那么晚,就让人觉得……”
男子將飞鏢给放了下来,看向了身边的短髮女子。
“春雪?你,是不是被纱雪给影响了?”
“有……吗?”
“我觉得有。”
“反正,我不希望灵璽抽中鬼牌,他很快就要迎来毕业时的月影祭了,如果这个时候他抽到了鬼牌,我担心……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吉利的情况。”
对死水岛的岛民而言,和月影有关的一切,他们都是极为篤信的。抽中鬼牌意味著厄运,是一个在死水岛上流传已久的说法。而在月影祭即將到来的时候……
“而且,不仅如此,月影祭以后,就是我和灵璽的婚期了……”
“你最关心的其实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