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蓝小姐。”少年用谦恭的口吻说。
“不必如此多礼,零。”
那被称之为零的红衣少年,显然也是一名奴僕。只是,却不是一名普通的奴僕。
他的数字是零。
一个不管有多少红衣奴僕更替,都不会受到影响的数字。
“泰蓝小姐也睡不著吗?”
“今夜能够安然入睡的人,你认为会有吗?”
红衣奴僕零点了点头。
“是。我想不会有。”
隨后,他继续將视线凝聚在了那幅姑获鸟的画作上。
“在罗睺即將吞噬太阳之日,姑获鸟就会在珉山出现。只是,听说它出现在了夏侯青莲的孙女面前?”
“她在这个时候回来,恐怕不是巧合。”
“是呢……不会是巧合,这种事情,或许应当被称之为『宿命』吧。”
宿命……真是一个极为沉重的词汇。这个词汇对任何人而言,都难以承担。
夏侯泰蓝和红衣少年零並肩站著,欣赏著眼前的画。
“家主,为什么要庇护夜王?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外甥么?”
一般的红衣奴僕,绝对不会有如此僭越的话。但是,零却是个特例。
“我至今依旧猜不透家主的意思。不过,无论家主如何考量,夜王……他都不可以存在。这一点家主也很清楚。”
“是的。我也那么认为。”
夏侯泰蓝说到这,不禁看了一看身后。
“先代的家主,受到夏侯青莲的魅惑,才会做出那种抉择。也因此,我绝不会原谅夏侯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