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焦岩,你乃分家之人,莫非要犯上造反?”夏侯泰蓝却是不怒反笑,根本就没有將其威胁之语放在心头。
“我只是奉行家主之命。”
“家主可曾让你对我如此无礼?我母是当今家主之妹,我奉命前来运送此棺入宗墓!你若执意不肯让我验棺,我今日也只能用强!”
夏侯泰蓝此时可以说是不怒自威,身后的红衣僕从,都纷纷涌上来,显然,夏侯焦岩如果继续阻拦,必然演变为宗家和分家的一场爭斗!
夏侯焦岩最终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一个主意!”
接著,他指著夏侯绚音,说:“此女,乃是夏侯青莲之孙女。倘若她亲自开棺,可將风险降至最低。不知……您意下如何?”
显然,夏侯焦岩已经做出让步,倘若夏侯泰蓝依旧固执己见,今日之事必定难以善了。
夏侯泰蓝看著夏侯绚音,似乎意识到,似乎夏侯焦岩最初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在盘算什么?他有什么阴谋?但是,他的说法,却是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那好吧。”
泰蓝最终妥协,走到夏侯绚音面前,一双清澈之目打量著她说:“由你亲自开棺!我会在身后监督於你。若你敢做出任何多余之事,你的墓碑,今日就能用得上了!”
赤裸裸的威胁!而且,说得极为理直气壮!
但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绚音说一个不字。任何常理,很显然都无法套用在夏侯家身上!
“我知道了……”
接著,夏侯绚音,走到了那口赤色棺木前面。
棺木內,释放著极为浓重的森冷气息,宛如金庸神鵰侠侣中的寒玉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