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向下面,这个洞穴也就是变得越发地宽敞起来。只是,那恐惧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当时,我们都是屏住呼吸,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而且,越是深入,就等于越是不断地向下,这个洞口一直都是持续著斜向下的角度。”
“到后来,宽敞到就算我们三个人並行,也是绰绰有余的地步,而且洞顶也是变高了许多,我们也不用蹲下,完全可以直立行走了。这个时候,气氛也变得越发古怪起来。我照射著这些山岩,竟然出奇地黝黑,地面则是相当地凹凸不平,越是走到后面,就越是感觉到了困难。”
“这时候,杨小姐第一个说话了:『这个洞,怎么会那么深?到现在还在不断地向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这坡度越来越倾斜了。再这样下去,这个洞,究竟会通到什么样的地方去?』我也是非常有同感地说:『是啊,这样不断向下而去,难道会直通地底吗?』而站在最前面的你哥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而且,走路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止过。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对劲。”
“於是,我就走上去,对你哥哥说:『纪一舟,你怎么想?』而纪一舟则是面色变得很呆滯,接著,他又走了许久后,突然停了下来,接著,他的头缓缓地挪向我,对我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听他那么一说,马上竖起耳朵开始倾听,可是,这洞穴深处,只有我们走路的声音而已,除此之外,我没有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所以我很疑惑地问他:『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可是,他却是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我,听到了,这里面传来惨叫的声音。』”
“我听了以后,也是呆了起来,说:『惨叫声?哪里有惨叫声?』而你哥哥却是说:『我明明听到了!就在这下面……这下面,有惨叫声,好多人的惨叫声。啊,那声音,又来了……』这话听得我和杨小姐顿时毛骨悚然。我们耳边非常安静,哪里有什么惨叫声?而接著,你哥哥却是愈发夸张,他居然捂住了耳朵,露出了非常焦虑恐惧的神色,说:『不,不……这声音,好多人,在惨叫……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小孩子,好像也有老人……这是有多少人?几百人?不,也许有几千人也说不定……啊!啊!』他接著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將耳朵捂得越来越紧,那副样子,看得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因为我依旧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要知道,如果真有几百上千人,就算在这洞穴下方数百米的地方,我们也不可能一点也听不到吧?可是,到最后,你哥哥却是愈发將耳朵紧紧捂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