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城距锦山城一百八十多万里,加上踏山犼正在到处寻他下落,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许长生准备让分身离开紫阳山脉,进入东部的青松平原,从平原绕一段路再到兽王城。
路程增加一半有余,但胜在安全。
风神舟他也没用,那银白舟身太扎眼,以往在紫阳山脉飞过好几趟,容易被人认出来。
全凭分身自己遁速赶路,本体则藏在分身手上复制的乾坤戒里。
就在许长生离开锦山城不到一个时辰,韩天正和钱四海赶到了此前爆发大战的地方。
两人修为比先前来查看的那两位化神客卿高了不知多少,落地一感应,韩天正便皱起了眉头。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的冰霜,又抬头看了看虚空中那道残留的赤色剑意裂缝,沉吟道:“这寒霜意境虽然惊人,但法力波动散得很快,不像是炼虚尊者亲手施展的,倒更像是六级符箓激活后的残余。”
“那道剑意也是封在符箓里的,并非炼虚本人出手。”
钱四海捋着胡须点了点头,神识在战场上扫了一圈,忽然神色一动,走到一处焦黑的土坑旁蹲下去。
坑底残留着一缕微弱的元神气息,尚未完全消散,他对这股气息颇为熟悉,毕竟跟李玄霆打了近千年的交道。
他又往旁边找了找,在另一处碎石堆下发现了另一道陌生的元神残息。
钱四海直起身,脸色有些复杂:“韩堂主,这第一道气息是李玄霆的。”
“另一道...不会就是天灵宗的马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