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要给我陪葬!”
“是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冰龙头顶,正是方才被剑意斩杀的许长生。
马瓒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惊骇,眼珠子瞪得溜圆:“怎么可能?”
“你竟然能活下来?”
“不,方才那只是你的分身!”
许长生站在冰龙头顶,居高临下看着他:“没错。”
“你可以去死了。”
冰龙另一只完好的龙爪狠狠拍下。
马瓒惊恐道:“不!”
“你不能杀我!”
“我天灵宗有炼虚老祖坐镇,你若杀我,老祖必会为我报仇!”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脚下踉跄,哪还有半分化神圆满的体面。
许长生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龙爪拍落,马瓒手中的乌金盾碎成两块,爪力落在肉身上,当场将他拍成一团血雾。
不过化神圆满的元神果然凝实,这一爪竟没将他的元神彻底湮灭,一小团剑形元神从血雾中逃出,朝远处遁去。
冰龙张口又是一口冰焰吐出,将那团元神冻成冰晶,随即龙尾拍出,那团冰晶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