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摇了摇头:“那样东西还未成型,许某也无法得知。”
“不过估计要不了一年就能孕育完成,代价可能就是青木神树彻底枯死。”
他看着两位老祖,正色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由许某出手,摧毁这种孕育,青木神树虽然难以恢复,却也不会彻底枯死,还能保留一丝根基。”
“第二个就是顺其自然,看看它究竟会孕育出什么出来。”
青木老祖和云木老祖对视一眼,一时之间下不定决定。
云木老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选第一个,但看到师兄脸上的犹豫之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青木老祖叹息一声,缓缓道:“神树有灵。”
“既然它要这样做,那便随它去吧。”
“师兄...”
云木老祖看着青木老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低下头,默默叹了口气。
许长生点了点头,尊重青木老祖的选择。
他和太玄子离开了禁地,青木老祖和云木老祖则留了下来,站在那棵光秃秃的神树前,神情有些伤感。
毕竟这可是祖师传下来的立宗根本,已经诞生了微弱的灵智,与他们相伴了近两千年。
他们不明白神树为何要这样做。
青木老祖伸手抚摸着干枯的树皮,喃喃道:“神树啊神树,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