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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搅碎的眩晕感,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许长生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肃杀与怨念之气,混杂着万年不散的铁锈和腐朽味道,直冲鼻腔。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凉大地上。

脚下是暗红色的、仿佛被无数鲜血浸透后又干涸板结的泥土,踩上去坚硬而冰冷。

天空,并非熟悉的蔚蓝或秘境应有的清朗,而是一种扭曲的、仿佛凝固血块般的暗红色,低垂地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目光所及,到处是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骸骨,有些像是某种巨兽的肋骨,如同倒塌的宫殿穹顶,有些则依稀能辨认出是人形,但骨骼之巨,远超现今任何种族。

在这些骸骨之间,散落着无数锈迹斑斑、灵气彻底消散、甚至轻轻一碰就可能化作飞灰的残破兵器和法器碎片,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爆发过何等惨烈的大战。

“上古战场...果然名不虚传。”

许长生心中凛然,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凝魂诀》第五层圆满带来的强大感知,让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弥漫着无数扭曲、狂暴的意念碎片。

这些,就是资料中提及的“战魂”。

“呜——!”

一道无形的尖啸骤然在他左侧响起,带着直刺神魂的冰冷恶意扑来!

那是一个模糊的、由纯粹煞气和战意凝聚的身影,没有具体的形态,却能干扰修士心智,吞噬其神魂力量。

许长生眉头微皱,并未慌乱。

他甚至没有动用飞剑或法术,只是心念一动,磅礴凝练的神识之力如同无形的墙壁向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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