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难得地没被什么急事儿搅醒,陆霄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他伸了个懒腰,趿拉着鞋踱出房门,正好看见姥姥坐在小马扎上喂小鸮吃东西。
搬到基地以后,陆霄早就咨询了更有经验的专家,给它按营养配比调配了最适合它目前身体状况的专用饲料。
可小鸮是个念旧的小犟种,不管多好的食料摆在跟前,它最爱的还是姥姥亲手收拾出来又喂到嘴边的鱼杂---毕竟当初它瞎着眼在野外没头没脑扑腾着快要饿死的时候,是姥姥的鱼杂填饱了它的肚子,把它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不过这会儿程姥姥手里拿着的那碟鱼杂并不是普通鱼杂,里面拌了东西---金棕色的粉末均匀包裹其上。
是老菌子的孢子粉。
小鸮知道这两天的食物里掺了新东西,但是这是姥姥喂给它的。
无论加了什么,它都会乖乖吃干净的。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程姥姥回过头来。
看到是陆霄,小老太太脸上虽然在笑着,但神情里掺着的担忧之色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