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啊,这是要把水豚接过来了?”
“可不是嘛!”
聂诚直起腰,抹了把汗,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和期待:
“本来早就想好给这乐园散散新装修的味儿,散好了就把豚接过来。
结果临时跟你去了趟核心区,一耽搁就是好些天。
这不好容易有空了,赶紧落实一下。”
“它现在能适应了?”陆霄问。
“之前铺垫过了,它没露出多抗拒的意思。”
聂诚一边摆弄着食槽一边道,
“我寻思今天带小雌蝶一块儿过去。一来让豚先跟新朋友照个面、混个脸熟,二来也探探它的口风。它要还是很抗拒,那就再缓缓;要是没什么大碍,我今儿就直接把它接过来。”
陆霄点点头。
“对了陆哥,”聂诚忽然想起什么,搓了搓手:
“要是豚愿意搬过来……下午你、边哥,还有姥姥姥爷,能不能都匀点空过来一趟?”
“咋?”
陆霄挑眉,随即失笑:“是不是要看豚表演?”
“嘿嘿,陆哥懂我!”
聂诚笑道:
“豚喜欢在人前表演,就是咱家这些人,满打满算也凑不出多大个场面,能来几个是几个吧。”
“这好办。”
陆霄想了想,“那我把小宋和师兄也叫来一起。”
想了想,又补充道:
“再说了,喜欢观众,那观众也不一定非得是人啊。家里这一大帮毛孩子,不都是现成的?”
这话一出,聂诚的眼睛“唰”地就亮了,一拍大腿:
“对噢!我咋没想到!那可太行了---那这样,我让雪盈帮忙跟家里的毛孩子们都招呼一声,下午都来给豚捧个场!”
“成,那就这么定了。”
陆霄笑着应下。
打定了主意,聂诚找到小雌蝶,把要带它去见新朋友、还要它帮忙牵线的事儿一说,小雌蝶二话不说,扑棱着翅膀就跟上了。
给新朋友搭桥引线这种美差,它可不能放过。
偏院那间小小的卫生间前,聂诚推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下,水豚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浴缸里。
一见着聂诚进来,那双圆圆的小眼睛里,明晃晃地漾起了欢喜和期待,和先前那副瑟缩着、连人都不敢看的可怜模样已经完全不同。
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太多。
想当初刚接它回来那会儿,豚每天每天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喂什么都不肯吃,一副对整个世界都灰了心的死气沉沉的模样。
谁能想到它原来有这么一双会发亮的、盛满期待的眼睛。
聂诚心里一软。
瞧见聂诚,水豚主动凑上前来,把毛茸茸的脖颈子往聂诚的手底下一伸。
其实它如今早不用聂诚强迫着进食了,自己也能好好吃饭。
前阵子聂诚去核心区,都是边海宁接手喂的,也喂得很好。
可这“揪着脖子喂”,到底是它和聂诚之间独一份的“小情趣”。
一见着聂诚,它就没出息地、又想被这么“强制”一回了。
聂诚也是心照不宣,伸手轻轻揪起它后颈那团软乎乎的皮,让它乖乖抬起头,随即往它嘴里塞了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
一旁的小雌蝶看得眼红,扑棱着翅膀嚷嚷起来:
-小聂叔叔!你咋不强迫我吃东西!你看你对豚多好,揪着脖子喂,我也要!
聂诚没好气地斜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