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口,也没有把玩偶服的帽子摘下来,依旧保持着‘白菜人’的形态,安静地等着雄麝说下一句话。
已经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也做好直面人类、重新接受人类声音准备的雄麝看着这样的陆霄,反而愣了。
-我是说,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面前的‘白菜人’很缓慢地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然后把手放在耳朵的位置,做了一个‘倾听’的动作。
‘你说吧,我有在听。’
雄麝一直认为,有过那样连回忆都无比痛苦的经历之后,再‘被人类打动’和‘原谅人类’,是无法被原谅的行为。
但是它也必须承认,看到陆霄摆出‘听’的动作,却并没有说话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闷闷地敲在了它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它的感受?
体贴得简直有点讨厌了。
那股子别扭感几乎要达到顶峰,雄麝本能地想要回避,但是想起昨晚小白罐罐说的那些话,又硬生生地把别扭给憋了回去。
小白狐狸很喜欢它的这个人类爹爹,不能让它伤心……而且还要请这个人类帮忙……忍住……忍住……
-那只受伤的小白狐狸,能不能,让它住到这里。
酝酿了好半天,雄麝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