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干嘛呀,我的牙齿很硬的,会把你咬坏的……”
意识到这是老舅哥自己不想出去,聂诚含糊着嘟囔:“我不哭了,真不哭了,咱俩好好说话行吗……呃。”
话音未落,聂诚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舌尖上散开。
浓烈的辛辣与苦涩几乎是一瞬间充斥了口腔。
那个味道让聂诚很难不想起小时候在山里玩,被瓢虫飞进嘴里然后不小心咬碎的味儿。
他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参须扯出来吐吐口水,但是嘴里味道的变幻让他又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那股难以忍受的辛辣苦涩像龙卷风过境一样,来得猛烈,消失得也迅速。
紧跟着重新回到嘴里的,是淡淡的甜味,伴随着一点点很清新也很青涩的,属于植物的香气。
聂诚呆住了。
他很熟悉这个味道---之前在据点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每天都要给雌狼熬药。
新参要切片晾晒过再入药,陆哥教过之后,后面处理药材的活儿他也会干。
新鲜参片的味道,和这个很相似。
但是他嘴里的,要更厚重醇和一些。
聂诚一下子那是什么了。
恐怕那是参宝喂给他的,参的汁液。
见聂诚终于安静下来呆呆地看着自己,老舅哥也松了一口气。
不哭了就好,不哭了就好。
就像聂诚猜测的那样,刚刚它‘送到’聂诚嘴里的,确实是它的汁液。
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它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