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
边海宁和聂诚看向文斌,招呼一声。
“好好……那就辛苦二位了。”
把自己的行李从车上卸下交给边海宁,文斌脱下外套,递到聂诚手中:“穿着外套不太方便去看水豚,这个麻烦你帮我放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
聂诚很热络地伸手去接文斌的外套,结果一抬头就是一片壮实的肌肉,看得他眼睛都瞪圆了,甚至偷偷哇了一声。
陆霄和董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我就知道’---毕竟文斌是大师兄,他俩被老师收入门下的时候也是有过这一出的。
虽然安置水豚的那个房间刚收拾过很干净,但陆霄还是给文斌拿了大褂和手套,全部消毒换好了才进屋。
“这屋你早上收拾过?”
因为陆霄说过那只水豚对声音非常敏感,文斌把声音压得很低,轻得几乎只剩一点点气音。
“没收拾,它来的时候就挺干净的。”
文斌轻轻抽动了几下鼻子,眉头微微蹙起,但是也并没有再开口。
他俯下身,把关着水豚的笼子拆开。
尽管已经足够小心,但拆卸铁笼子还是免不了发出一些声响。
原本听见来人就已经非常紧张的水豚直接把自己的头埋进肚子缩成一个球,瑟瑟发抖。
轻手轻脚把水豚抱起来,陆霄很有眼力劲儿地直接拿走了下面的笼子。
被文斌抱起来,水豚抖得更厉害了,但是也不敢挣扎,只紧闭着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仔仔细细地给它检查了一遍身体,又在它肥圆的身体各处都捏了几遍,文斌把水豚重新放回浴池里,示意陆霄可以出去了。
关好两道门确定交谈声不会被听到之后,陆霄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