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这个地方位置的雌虎,已经因为实验殒命,这条路也彻底断在了这儿。
这怎么就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报应呢。
而且从雄虎的话里,陆霄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它还在满心期待着恢复之后被放出去,去找失散在外的妻子和孩子,和它们团聚。
把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当做精神支柱,对于蒙在鼓里的当事者来说这是赖以为生的希望,但是在清楚真相的旁观者看来,这却是一把插在胸口的大刀。
想起刚刚雄虎因为想起妻子而变得温和的声音,再想想车里的东西,陆霄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和雄虎对视一眼。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你可以离我远点了吗?
雄虎瞄了一眼被陆霄从身上梳下来堆在一边的绒毛,再瞄一眼搭在自己身上的陆霄的手,眼里的不爽和厌恶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陆霄赶紧把手拿开,雄虎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躲到了一边去:
-被不被你的同类发现是你的问题,要跟我说话就自己想办法,以后不要拿我掩饰。
“知道了,下次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陆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虽然都是相似的态度,但是陆霄能感觉得到,雄虎和白狼的底色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