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去俄国讨老婆？”
“这个…我感觉讨个养媳妇也可以。”
“你的口味倒是挺重的。”
打发走展堂，陈博仰头看着头顶的吊灯，他想到在缅北接受洗礼的柳如嫣。
临近过年，缅北果敢老城区街区，夜是墨黑色，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会所那片扎眼的光。
霓虹灯招牌闪烁，灯光边缘忽明忽暗，推门而入，浓重的香水烟酒气息扑面而来。
旋转彩灯投下迷离晃动的光斑，暗红灯带沿着幽深的走廊蔓延。
包厢内闷沉的乐声隐隐透出，监控红点在暗处闪烁，放眼看去尽是灯红酒绿。
空气里香水、烟草、酒精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一个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
当她看到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走来，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刘总，好久没看到你来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