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是被他威胁的。”
“哦?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当年我曾撞死过一个老头,是他安排人给我顶包的。”
说到这里,丁坚指着脑门上红肿的鼓包,愤愤不平道:
“你看我脑门,刚刚嵇武礼还用枪指着我,我磕了七八个响头才放过我。”
“他手里有什么武器?”
“两把枪,一把手枪,一把土枪。”
展堂听后心中了然,还好老板提前预警,猜到嵇武礼手里有热武器。
眼下,以嵇武礼的谨慎,强攻肯定会遭到激烈反抗引来警方下场,所以只能徐徐图之。
或许是看出展堂脸上的犹豫,丁坚试探着提议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如果想动手,我可以帮忙。”
“哦?你想怎么帮?”
丁坚无意中瞥到马路对面有一家药店,他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办法:
“我可以给他下安眠药,等他睡死了你们再过来绑了他。”
展堂略作思索,拍了拍丁坚的肩膀: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大冬天光吃冷菜怎么行,你待会再去旁边的餐馆炒两个热菜。”
“好的,那我怎么联系你?”
“你可以操作餐厅灯光开关,三短一长,连续三次,我们看到会过去拿人。”
随后,丁坚从车里下来,先是去餐馆炒了几个菜,紧跟着前往马路对面买了一瓶安眠药。
开具安眠药的时候,药店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
丁坚特地将自己眼皮翻了下,可以看到瞳孔周围布满很多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最终开具了一个星期的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