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有种可以来弄死我啊?”
嵇武礼有心无力,他发现威胁陈博似乎没有任何卵用。
“你等着!”
撂下一句威胁,嵇武礼不等陈博答复,率先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陈博捻灭手中烟蒂,看向陶慧母女笑着说:
“这家伙图的是钱,人为钱死,要不给钱打发掉吧,有时候花钱消灾未必是坏事。”
想当初,陈博从澳城那几个富家大亨手里捞的钱,实际上就是敲诈来的。
人家很懂事,花钱消灾是基操,钱没了还能挣,人没了那就真没了。
看着陈博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嘴脸,陶慧严重怀疑陈博和嵇武礼两人是在唱双簧。
“这就是你解决办法吗?”
“没错,钱是个好东西,目前花钱消灾是最快最省事的方式。”
然而,陶慧却一口拒绝陈博的提议:
“不行,我就算捐给慈善机构也不会给嵇武礼,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陈博斜靠在沙发上,嗤笑道:
“你有很多把柄在嵇武礼手中,他如果向官方举报你呢?”
陶慧不以为意道:
“他举报官方没有任何好处,对于一个嗜钱如命的人来说,如何搞到钱才是核心问题,如果拿不到钱,他只会不断试探我的底线。”
“既然你不同意花钱消灾,那就躲着点吧,实在不行继续躲到新加坡,嵇武礼现在手里肯定没钱,对你威胁不大。”
“如鲠在喉知道吗?”
“对了,嵇武礼当年中枪的位置是哪里?有没有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