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不认吗?”
陈博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彭胜微笑道:
“这口锅认不认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彭叔,您觉得自己的屁股干净吗?”
迎上陈博的目光,彭胜心里咯噔一跳: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联姻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当利益产生巨大冲突的时候,即便是亲兄弟也会翻脸,更何况是两个没有血缘的人强行组成家庭。”
“你这是教我做事?”
“不不不,您是长辈,教您做事我会折寿的。”
陈博话锋一转,接着道:
“如果您非要让我给个交代,那我只能用拳头给您交代了,虽然我喜欢以德服人,但也略懂一些拳脚,不知道彭叔想不想试试?”
陈博先礼后兵,导致其他人不好帮腔,就连荣腾辉这个当事方也都选择沉默。
对于陈博的威胁,彭胜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荣腾辉父子,随即站起身,丢下两个字准备离席。
“莽夫!”
纪军这时站出来打全场,伸手按住彭胜的肩膀:
“老彭,陈博说的没错,联姻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有时候妥协并不是软弱,而是及时止损。”
“哼!”
有纪军出面打圆场,彭胜冷哼一声,其他人都在看着,如果一走了之反倒会让人觉得他没有格局,于是重新坐下来不再言语。
陈博端起酒杯,看向荣腾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