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楚云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肩膀一抽一抽的颤动。
南雪用帕子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扶着她在床边坐好,又去拧了条热帕子敷在她眼睛上。
“主子,奴婢给您重新梳洗收拾一下。”
收拾完,南雪又端来药膏,替她处理伤口。
冰冰凉凉的药膏敷下来,楚云霜觉得舒服了一些。
“我昏迷了多久?”楚云霜问。
“已经三天了,主子。”
“三天……”楚云霜记得,之前自己在那边当了半年多的皇帝,这边也才过去几天。
是时间加快了吗?
楚云霜继续问:“太后被抓到了吗?”
“死了。”
“死了?被炸死的?还是陛下杀的?”
“摔死的。”南雪道,“地宫下面不是还有个祭坛么,爆炸把地面炸开了,太后和她的那些‘信徒’站在地宫中央,一个都没跑掉,全摔下去了。活下来的没几个,都伤得不轻。”
她说到这里,忽然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说来也怪,按理说能造成那么大的动静,爆炸的威力应该很猛才对。可最后死的都是摔死的,没一个人是被炸死的。主子,您说这奇不奇怪?”
楚云霜没有接话。
她知道是为什么。
但不能说。
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那个世界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结痂的伤痕,脑海不自主地就浮现萧煜白吐出的那口血。
“其他人呢?”她用说话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陛下和安哥呢,他们怎样了?”
“陛下受了伤,但玉砂和高大人挡在前头,所以比主子您伤得都轻。安哥凑不到前头去,更是一点事都没有。”南雪说着,忽然抬眼望着楚云霜,正色道,“主子,奴婢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楚云霜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