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真的死了吧。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苦笑了一下。
“也好。这一世，总算没有白活。”
正自嘲着，前方的白雾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身影。
那人影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脚步不稳，像是受了伤。
白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又在他身前缓缓散开。
楚云霜眯起眼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张脸从白雾中浮现出来。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唇边总是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他衣袍上同样沾着血迹，左臂的袖子裂了，露出底下青紫的淤伤。
他看上去狼狈极了，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无限温柔。
楚云霜只一眼就认出了他。
萧煜白。
不是皇帝，而是她的云妃！
“霜儿？”
萧煜白也看见了她。
他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甩了甩头。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好几次差点摔倒，却越跑越快。
楚云霜也站了起来，朝他跑过去。
两人在白色的虚空中撞在一起，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两人相拥的那一刻，楚云霜感觉到那股久违的冰寒之感从心底冒出，涌向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