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闭上眼,胸膛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缓缓道:
“去告诉那些人,后日丑时,在地宫见。”
女官躬身:“是。”
“陪哀家去厨房走一趟吧,还得给我那儿子弄汤。”
太后转身要从侧门出去,这才发现身后的墙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副先帝的画像。
画中人眉目英挺,正炯炯地盯着她。
太后吓了一跳。
“该死!”她捧住胸口,“挂这东西作甚?!”
女官也被吓着了:“奴婢也不知……估计是陛下让人挂的。”
太后喘着气,盯着画中人,厉声道:“扯下来烧了!”
女官:“这……要是陛下问起来……”
“说被狗吃了!被猫抓了!被人偷了!”太后几乎快压不住自己的嗓音,“那么多理由你随便编一个不就是了?!”
“是。”女官把头压得低低的。
……
第七日,萧煜白用过午膳才来寿康宫,来得比往日都要晚。
太后特意等到过了午膳时间才用膳,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这才差人梳洗完毕,打算休息一下,便听女官来报说陛下已到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