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壶茶见了底,萧煜白才开口:“萧景桓死了。”
顿了顿,又道,“卢远舟也死了。”
楚云霜放下话本,点点头:“安哥回来已经告诉臣妾了。”
她细细地看着萧煜白表情,看他并无多少喜色,轻声道:“这两个人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血泪,如今他们身死,那些苦主的冤情终于得偿。”
“陛下功德无量。”
“功德无量……”萧煜白喃喃着这四个字,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玄凤令。
赤金的令牌雕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线条古朴,质地温润。
凤凰眼中的红宝石闪着夺目的光。
萧煜白又从另一边袖中摸出另外一枚,放在旁边。
除了宝石的光泽暗淡了些,两枚令牌几乎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左边那枚:“这是那日从卢远舟那里偷来的。”
又指了指右边,“这是高令申今日从卢远舟府上找出来的。”
楚云霜:“群臣能接受玄凤令来到陛下手中,而不是皇后手中,说明陛下在前朝的谋略也成功了,对吗?”
萧煜白叹了口气:“是啊,就如我们事先料想的那般。”
“如事先料想的那般,但是陛下并不怎么高兴。”楚云霜道。
这是陈述,也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