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霜慢慢道:“本宫偶然得知,骠骑将军萧景桓,借着颜述亲王妃的名义,将当年出云亲王麾下的得力将领都控制在了宁州。而且,还在宁州不停地抓捕出云人做苦力,挖矿。”
她看着卢远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卢相觉得,骠骑将军此举,意欲何为?”
“不可能。”卢远舟立刻道。
楚云霜:“卢相为何如此笃定?”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卢远舟摆摆手,好似赶苍蝇,“区区后宫嫔妃,好好侍奉陛下才是本分。”
楚云霜并没有被他的无礼举动所惹怒,只是继续道:“难道卢相就不担心萧景桓得手,坏了陛下的江山社稷?”
卢远舟表情未变,瞳孔却是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只这一下,被楚云霜敏锐捕捉。
萧煜白也看到了。
他放在袖中的拳头不受控制地攥得死紧。
“只要本相在位一天,他萧景桓就动不了陛下江山分毫。”卢远舟越过楚云霜看向座上的萧煜白,“陛下实在无须担心。”
“区区一个宫门侍卫,就能带人入宫行凶,”楚云霜声音骤然冷凝,“这琅玉皇宫都已经漏成筛子了,卢相怎么还有脸说‘无须担心’?”
卢远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宫禁安危,有本相、有禁军,还轮不到你一个后妃操心。倒是你,妖言惑众、蛊惑圣心,陛下到今日都不能亲政,就是你害的!来人!”他面色冷沉,朝殿外喝道,“把妖妃拖下去!”
殿门口的侍卫应声而动,两个身披铁甲的禁军卫士大步走进来。
玉砂立刻上前,怒声道:“敢在陛下面前动武,想谋反不成?”
两方一时僵持。
座上的萧煜白本来面色铁青,此时却突然叹了口气,露出无奈模样:“卢相何必如此?云妃不过亡国质女、区区女流,卢相这般作为,实在……有失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