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矮个的那个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擦着刀,“太早回去显得咱们这差事太好办。这荒郊野外的,鬼都没一个,谁会发现?”
“小心驶得万年船。上头说了,这事不能出半点差错。”
“知道了知道了。”矮个收起刀,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吹,一簇橘红色的火苗跳了出来,“那就送孙公公上路吧。”
听到“上路”两字,孙庆整个人像被火燎了一样,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矮个嫌恶地啐了一口:“没出息的。”
他蹲下身,正要凑近孙庆——
“砰!”
草屋的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碎木屑飞溅,门板直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门口出现七八个黑衣人,穿着夜行衣,同屋子里的两人比起来,身形矫健纤细。
“哪里来的马猴,也敢挡老子的道?”屋里的矮个子冷笑出声。
门口,领头的面巾上方露出一对浓眉虎眼。
他并不接茬,只定睛瞧了一眼最里头的孙庆,一挥手:
“抓活的!”
他身后的人立刻如鬣狗扑杀而上。
刀光剑影,金铁交鸣。
矮个黑衣人大骂一声,挥刀迎上,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高个则护在孙庆身前,一脚踢翻油灯,屋里顿时陷入黑暗,只有刀锋碰撞时迸出的火星偶尔照亮一瞬。
孙庆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孙庆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酒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