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皇后是不是在偷听。
玄凤令是她从卢远舟手里夺回来的,可以调动宫禁护卫,是宫中最紧要的信物之一。
她当时亲手把玄凤令交给姜广涵,就是因为信得过他的妥帖周全。
姜广涵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弄丢玄凤令?
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回想方才姜广涵的神情。
那张脸分明还是那张脸,恭谨、端方、一丝不苟。
可那神情……
那神情,却像是另一个人。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刚说是太后找她要的玄凤令,朕想再亲自听听太后说的,”楚云霜起身,“摆驾寿康宫。”
……
楚云霜进门时,谢瑾衣正倚在窗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落在窗外的枯枝上。
“儿臣给父后请安。”楚云霜行了一礼。
太后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皇帝来了?快坐。”
楚云霜在她身侧坐下,先问了些寻常话:“父后近来身体可好?太医院的平安脉可还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