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白坐在案侧,手里捧着一卷书,听见动静便抬起头。
“回来了。”他放下书,起身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脸色不太好,卢远舟不肯配合?”
楚云霜摇摇头,由着他替自己解下大氅,在案前坐下。
“倒是没有完全不配合,”她端起萧煜白递来的乳茶,暖了暖手,“她跟我下了一盘棋。”
萧煜白:“先不着急说这些,饿了吧?先用膳。”
“好。”
萧煜白一一掀开餐食的盖子,热气腾腾而上,竟是像刚出锅一样。
他给楚云霜打了一碗汤,小半碗饭。
楚云霜举起筷子就开吃。
她是真饿了。
和卢远舟在那阴森森的暗牢里斗智斗勇,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用完膳,楚云霜歪在榻上,一边喝清茶,一边絮絮叨叨地和萧煜白把暗牢里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忍不住怒道:
“……这只老狐狸,说什么无欲无求,心里不都还是算计?”
“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话都不肯摊开了说。我就不信她自己想不明白,楚宁羽但凡打进京城,第一个除掉的就是她!……”
她把手里的茶杯挥得茶水乱溅,萧煜白也不拦着,任由她撒泼。
他难得看她这副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坐在帝王宝座,对外总是要端起一副稳重模样,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能放松下来。
楚云霜说着说着,突然顿住,“对了,那棋局,我这么跟你说怕是不够明白,我摆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