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道,“不过,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些特别的‘货’从那儿送进去。”
“什么特别的‘货’?”花晋安挑眉,“山货还是海货?”
小倌捂嘴笑道:“不是山货也不是海货,是人!”
楚云霜眸光一凝:“什么样的人?”
“自然是男人呗!”小倌说得理所当然,“有时候三两个,有时候多一点,都用麻袋套着送进去,就没见再出来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附近坊间私下里都在传,骠骑将军她……咳,毕竟位高权重,养些面首在府里,也不稀奇。就是苦了那些被她弄死的……”
玉砂听得眉头紧皱,下意识看了楚云霜一眼。
楚云霜面上依旧平静,只追问:“都是些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小倌摇摇头:“这可就不知道了。一个个都套着麻袋,而且奴家天天都被关在这阁楼里,只能远远看上两眼。反正神神秘秘的,每次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正说话间,一直凝神盯着窗外的花晋安忽然用骨扇极轻地敲了一下桌面。
楚云霜立刻望向窗外。
只见将军府那扇一直紧闭的西角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胖一瘦两个女子迅速闪身而出,低着头,沿着墙根快步离开。
楚云霜起看了一眼玉砂:“差不多该走了。”
玉砂轰然起身,差点没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倌掀得掉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