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贼子肩上有伤,就算有人给他疗伤那也得需要药物。我会让手下所有药铺、暗医都动起来。”
玉砂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医馆。
花晋安回头看了一眼楚云霜,又看一眼萧煜白,丢下一句“看好她”,便也离开查案去了。
南雪给楚云霜施了针便去煎药。
屋里剩下安哥和萧煜白。
安哥像猎豹一样扫视着一切动静,一只蚊子飞进来都会被立刻钉死。
萧煜白的指尖轻轻拂过楚云霜微蹙的眉心,试图抚平那抹无意识的痛楚。
他听着两拨人马在外集结的声响,目光落在楚云霜肩头厚厚的纱布上。
自责与怒火在他胸中交织灼烧。
他没办法只是在这里等。
“安哥。”
他低声唤道,声音因内伤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安哥立刻从门边阴影中上前一步,躬身:“云主。”
“凶手熟悉京城暗处,未必会轻易暴露,”萧煜白沉吟,脑海中飞速掠过与那黑衣人短暂交手的记忆,“贼子既然是出云遗民,那必定还保留着出云的某些习惯,或者可能就和其他出云人生活在一处。”
“安哥,你且在此处照顾好陛下,我去查几个地方。”
“不行!”安哥立刻叫起来,“您身上还有伤,南雪让您静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