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戚悲恸,见者无不动容。
楚云霜从袖中取出帕子,替小小轻轻拂去泪珠,又慢慢地把人搂到了怀中。
小小没有抗拒,捧着小草靠在她肩头,哭得心碎。
楚云霜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所以呀,你不用总是夜里偷偷跑来这里的。你把这棵爹爹变成的小草带在身边,好好照顾它,那就是一直陪着爹爹啦!”
小小抽泣着“嗯”了一声,断续着道:“等……等我回去了……我就……就把爹爹……种起来……”
“这就对了,”楚云霜臂弯绕过小小膝后,微微用力,把人抱了起来,“不然如果你总是半夜跑出来,路上遇到坏人、或者着凉生病了,那爹爹看着该有多心疼啊?是不是?”
“是……”小女孩呜咽着道,“从前小小生病,爹爹就很心疼很伤心的!”
“是这样的吧?”楚云霜用帕子给她擦泪,“那小小要不要跟姐姐讲讲爹爹的故事?”
楚云霜一边说,一边抱着小小往前院干净的东厢房里去。
现在所谓“鬼魂”之说已破,玉砂吹亮火折子点了蜡烛,东厢房里亮起一角。
小小坐在楚云霜腿上,絮絮叨叨讲着她父亲生前之事。
萧煜白本想到灶房里看能不能烧点热水给孩子喝,可惜连口锅都没找到。
玉砂便道:“小人去外头买些水食回来吧,大家累了一晚上,吃点东西也好补充体力。”
萧煜白点点头:“那便有劳玉侍卫长。”
玉砂是见过萧煜白为楚云霜拼命的样子的,再加上今天听安哥所说,放心地把护驾之责交给萧煜白,便离开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