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被捏得发皱,楚云霜感觉心头有火在撞。
“她们不想查,那就逼她们查!我亲自查!这么隐蔽的千灯场里都能收容到红绫凶案的尸体,外头义庄只可能更多,”她朝外走出,“我们这就到附近的官办义庄看看。”
听说了楚云霜的计划,花晋安二话不说,直接找来几匹马,陪同着直奔五里地外的一处官设义庄。
天色刚刚蒙蒙亮,马蹄嘚嘚,惊起几只寒鸦。
林间光线昏沉,枝桠横斜,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几人刚到义庄附近,便见一个老妪在和一位官差在路边推搡。
“官爷!行行好!行行好啊——!”
老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死死拽着官差手臂,哭得撕心裂肺。
她脚边散落着一个被踢翻的破旧竹篮,里面零星的香烛纸钱滚了一地,还有一个粗瓷碗摔得粉碎。
“滚开!老东西,别挡道!再拦着连你一块儿收拾!”
官差猛猛推搡老妪,试图摆脱。
另一个官差在旁举着棍子就要往老妪背上打去。
“住手!”楚云霜见状,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怒道:“光天化日,你们穿着官服,欺负一个卖香烛的老人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