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场主既然猜到了,我也不再绕弯子。我们确实在找一个人,他杀害了我的一位……挚友,这是现场留下的红绫。我们查出此人可能与一桩连环凶案有关,凶手犯案时习惯以特殊手法造成这样的伤口。”
她指着图样道,“我的兄长也差点被他所害,闻到了他身上的金鳞香,是以我们找过来看看千灯台有没有线索。”
花晋安接过红绫残片,端详着伤口图样,神色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楚云霜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问:“怎么了?”
花晋安郑重收起油纸包,看向楚云霜,微微叹气:“几位随我去一个地方吧。”
几人满腹疑惑地跟着花晋安,沿着千灯台另一侧更为隐蔽的石阶下行,穿过几条僻静无灯的巷道,来到一处位于岛屿边缘、背靠岩壁的独立石屋前。
石屋无窗,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却散发着一股阴森寒意。
牌匾上白底黑字写着“义庄”二字。
看守的是一个失明的男子,听见花晋安的声音,躬身打开了门锁。
阴冷潮湿的空气混合着石灰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虚弱地晃着。
几台劣质的棺椁敞开在地,里面盖着白布,隐约可见下面的尸体。
花晋安示意盲者揭开其中几具尸身上的白布。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看到那些尸体的惨状时,楚云霜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