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霜啧了一声,满脸失望地看向卢远舟:“你……你怎么还真的豢养了这么多美男?”
卢远舟淡声道:“食色性也,臣难道连一个正常女子的需求都不配有吗?”
楚云霜无奈地摇摇头,点了点跪在末尾的跛行男子:“这人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如高卿所言,被欺辱凌虐至此吧?”
卢远舟眼尾扫过蒋柳英,不以为意:“贱妾生来不良于行,劳陛下挂心。”
话才落地,蒋柳英忽然伏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颤抖:“陛下圣明,草民并非生来不良于行,而是日日被凌虐折磨……恳请陛下为草民做主!”
他面色惨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锁住站在文官之首的卢远舟。
“蒋柳英,你有何冤屈?但说无妨。”楚云霜沉声问道。
蒋柳英深吸一口气,朝楚云霜重重磕头:
“陛下,诸位大人。草民本名蒋柳,是京郊蒋家村人,家中有一兄长,名唤蒋松。七年前,卢远舟的车驾路过,只看了一眼,便命人将我兄长强抢入相府!”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我兄长性情刚烈,抵死不从……不过三日,我们全家便收到了兄长‘失足溺毙’的尸身!那身上……那身上全是伤痕!”
他猛地提高声调,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