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令申瞅一眼默默收拾碎片的蒋柳英,缓声道:“内宅男子自是满眼只有自家妻主,可恩师乃堂堂一国之相,举止言行皆为表率,自当要更为谨慎。”
蒋柳英没有看他,只对卢远舟道:“妾身确实只知,卢相乃先帝赐封的监国大臣,若卢相认为不可的,就算是皇帝也要遵从。高大人与其劝卢相谨慎,不如去劝皇帝。”
高令申:“你……”
“好了,”卢远舟显然对蒋柳英的回答颇为满意,她一口把小碗里的七白羹喝干,递给蒋柳英:“你下去吧。”
蒋柳英朝卢远舟福了一福,端着托盘退下。
刚到门口,却被一个急急忙忙冲进来的京兆府差役给撞得东倒西歪。
“大人,不好了大人!”差役顾不得礼数往里冲,“掖庭狱的人来把秦大人抓走了!”
“什么?”高令申和卢远舟同时叫起来。
“什么理由拿的人?”高令申继续道。
“不知道,但是拿出了皇上的令牌,”那差役都快哭了,“来的人各个武力超群,小人们打不过,也不敢违抗皇命,只得让他们把秦大人抓走了。”
高令申猛地站起,背上的伤口立刻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她咬着牙看向卢远舟:“皇上这是疯了不成,从来没有掖庭狱从京兆尹抢人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