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有心或无意的渲染下,流言迅速发酵,变了味道:
“兄弟二人共侍一君”、“陛下一夜驭二男”、“云妃为固宠竟把自己兄长送上龙榻”、“贺荣芮看着不染烟尘,其实榻上功夫十分了得”……种种不堪言论在宫墙内外悄然传开。
此为后话。
眼下,楚云霜颁完赏赐,又叮嘱了几句贺荣芮的伤势,便摆驾回兰台。
给了薛权这么多时间搭戏台,她不回去看戏岂不可惜?
一脸宿醉模样,楚云霜被侯大伴搀着懒洋洋地下了金銮轿,甫一踏入案牍库,她便觉察到一丝异样——
库内本应持续不停的研墨声和书页声,被压抑的沉默和议论声取代。
果然,一见到她,薛权便急吼吼地上前禀报:“陛下,出事了!”
“何事?”楚云霜扶着额头,“朕不过去云妃那喝了一顿酒,你们就停摆了?”
“不是的陛下!”薛权擦去额头汗滴,“赵编修和苏编修都病倒了。”
人群散开,便见两名官员面色苍白地瘫坐在椅子上,额上身上虚汗涔涔,周围人都面露忧色。
“怎会如此?”楚云霜目光转向一旁值守的太医,“你没给她们诊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