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见过有心疾的人发病时候的样子,那嘴唇都发紫的。薛大人刚才虽然脸色青白……但好像不太一样呢。”
楚云霜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你倒是灵光,眼力也好。不过,还是要多和大伴学学怎么做事,若换作大伴,他看出来了也不会说的。”
薛权心疾定然是有的,她不敢给自己扣欺君的罪名,只是是否如她所表现的那么严重,就有待商榷了。
小内侍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脸颊微微泛红。
楚云霜用完点心,用帕子轻拭指尖,望着宫墙外的天空:“算着日子,杀人案的结案手续也该到内阁了。”
……
相府书房内,暖香袅袅,将窗外的暴雨声隔绝在外。
一名白衣美男跪伏在氍毹之上,身姿被迫摆出扭曲姿态。
最骇人的是他的双足——脚掌被层层素帛紧紧缠绕,勒得指关节发白,足弓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正被强行塞进一具雕花“莲履”中。
随着脚掌寸寸进入,木履内涌出咕咕鲜血。
“八寸二分……”卢远舟执着一柄玉尺,语带惋惜,“他的足长应是七寸二分。你这多余的一寸,可真是碍眼啊。”
他抬手,一旁侍男立刻跪着奉上一套银具。
其中不仅有缠足用的特制帛带,更有数把刻刀与纹针——那本是宫中匠人雕刻玉器所用。
高令申躬身立在三步外,捧着一叠文书,喉头发紧:“恩师,宫内连环杀人案已结案,这是结案文书,请您过目用印。”
卢远舟恍若未闻,刀尖抵上美男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