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娘娘说,早先出云为了交好琅玉,曾由前出云王后领着一帮手艺精良的民间绣男,编织技法更为复杂的出云红绫,有可能周洪当时就在那批人里头。”
“可惜当初的名录都在出云皇宫烧毁了,无从考证此猜测是否准确。”玉砂把萧煜白的陈词往前递。
楚云霜摆摆手,示意玉砂念就行,自己不想动眼睛看了:“按照这个猜测倒也说得过去,周洪会的是旧手艺,所以他用的红绫都是旧织法,这也成了破局的线索。”
“皇上英明,”玉砂把两张供词叠好,“周洪供认,在杀人之后他把尸体埋在了潇湘苑的老槐树底下,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曹白。”
楚云霜“呵呵”笑出声:“难怪了,许美人一死,两具陈尸就立刻被发现。我还以为曹白真有两把刷子,原来全是做戏!”
楚云霜示意身旁的两个宫男退下,又招来另一个面容俊俏的宫男,让他为自己取下黄瓜片,这才继续道:
“许美人死的那天,是孙庆把萧煜白引到潇湘苑的吧?”
玉砂:“正是。”
“那便说明,孙庆和曹白早有勾连,恐怕孙庆之死也和曹白脱不开关系。”楚云霜闭着眼,感受湿帕子轻柔地拭去脸上残留的汁液,声音带着一丝倦怠。
“陛下所料,与云妃娘娘自述中写的一般无二,”玉砂有点惊讶,“只是曹白与孙庆都已毙命,眼下无从查证了。”
“朕记得,你从曹白和孙庆家里都搜到了一些证物?”楚云霜侧头看她。
玉砂猛地一拍前额,赧然道:“呀!小人这脑子,竟将如此重要的事忘了!”
楚云霜不禁失笑:“你跟着朕连熬了三日未曾合眼,又经历一场血战,脑子若能灵光才是怪事。”
玉砂惭愧低头:“是小人的疏忽,小人这就着人把证物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