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令申立刻走到门口,再次确定外头无人,又在房内翻找了一圈,确定里面没有什么藏人的暗处,这才颤抖着捧起玉带。
指尖抚过冰凉玉片时,高令申的呼吸几乎停滞。
当年她第一次走进紫宸殿,曾多么羡慕卢远舟腰间的这条玉带。
她曾无数次想象这条玉带戴在自己腰间的模样。
甚至已经把这条玉带的材质和样貌都研究了个透。
和田玉、千丝锦、仙鹤祥云纹……
摩挲着上头细密的针脚,高令申几乎立刻确认这是真品!
她忍住了立刻试戴的冲动,把玉带小心翼翼地挂在臂弯,拿起密信展开。
信的内容不长,却让她看了很久。
她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焦躁踱步。
有一瞬她甚至起身走向了房门。
可在门边徘徊良久,终是回到案前。
待烛泪堆了半盏,她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将密信凑近火苗——
信纸无声燃烧起来。
高令申一直捏着信纸,直到烧无可烧,又拿出一旁的酒,把灰烬尽数浇成糊。
接着,她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仰头尽饮。
连喝三杯后,她提笔疾书。
待墨迹干透,将回信仔细封好,案上陈设恢复原样。
回到马车里,高令申从怀里掏出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