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役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让你说你就说!”卢远舟呵骂。
“说是玉砂侍卫长推着一辆车回宫了。”杂役声音颤抖。
卢远舟豁然起身:“什么?!”
楚云霜笑道:“他说,玉砂推着一辆车回宫了。”
卢远舟猛地转头看向楚云霜。
楚云霜更乐了:“卢相说得对,本事确实不应该都用在男人身上。只是,年纪大了更不要夜夜笙歌,不然耳目失聪、手脚不听使唤,煮熟的鸭子飞了,多难受啊?”
楚云霜大笑着离开了。
她还没走远,就听背后卢远舟一脚踹翻地上的杂役:
“去把高令申叫到我府上!!!”
……
卢远舟回到相府时,整座宅邸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暮色四合,鎏金灯盏的华光与青灰色的天光交织在他脸上,一半华丽如神只,一半阴森如恶鬼。
卢远舟缓缓踱步到跪了一地的美男前,突然抬脚将最娇艳的那个少年踹倒在地。
“拖出去。”他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肝胆俱裂,“活埋。”
凄厉的求饶声一时响彻庭院。
一个年长些的美男猛地扑上来抱住卢远舟的腿:“大人!大人!妾身从十五岁起就跟了您,八年了,妾身从未违拗过您,求您开恩、求您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