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低下头,攥紧衣角:“云主……向来仁义。”
玉砂不咸不淡道:“确实,他这事办得仁义,要不是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忙着准备逃出宫外,我都快对他改观了。”
南雪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问:“云主刚才是怎么同你说的?”
玉砂:“我按陛下吩咐,送他上马,也跟他说得很明白,这次不走恐怕就又得被卢远舟关。他说他不怕,如果能保住周洪在我们手里,那他也就能脱罪了。所以他要帮着一起掩护真周洪。”
“那群杀手看见云主护送,一定会认为那就是真凶。”南雪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如此,脱罪的胜算便更大,我们也就不用戴罪而走了。”
玉砂听到此话,心头有个什么终于是落下。
可她刚才气势顶得有些高,一时也没法下来,便梗着脖子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早就安排妥当?要是等今天才临时想办法,黄花菜都凉了!”
南雪语气里是丝毫不作伪的认可:“是是,还是玉侍卫长深谋远虑!等陛下醒来,必定要跟陛下好好说说玉侍卫长的神机妙算!”
提到“醒来”二字,玉砂神情一凝,“陛下真的没事吗?她何时能醒?”
南雪:“从脉搏看,陛下只是睡着了而已。马车颠簸,想来睡不踏实,应该很快便会醒。”
玉砂忧心忡忡地回头望了眼车厢,雪花正从车帘缝隙飘入,落在楚云霜身上。
她嘴唇一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