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砂冷声对安哥道:“走,出去外面打过!”
安哥:“上回你就没打赢我,怎么的,这是记了这么久,趁着今天主子们睡得早,要找我找回场子么?可是不行啊,现在里头两个主子都离不得我们,我们要是出去打了,谁来保护他们的安全?我说玉侍卫长,您做事怎么能这么顾头不顾腚?只想着自己舒服,就不想想皇上么?啧啧,看来御前的活儿真是好干。”
他叽里咕噜地从打架说到了当差,话密得跟崩豆似的,玉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处下嘴。
侯公公本想在一旁靠着垫子睡会儿,被安哥吵得脑仁震颤,他不耐道:“你嘴巴要是再不闭上,杂家去找根针来给你缝上!”
“哟,侯公公怎么偏帮玉侍卫长?”
安哥声音尖得刺人耳膜,
“想想也对,都是御前的,二位共事许久,自然是有感情的。不像小人,只能和宫里的柱子相依为命……哎,柱子啊柱子,你快开口帮帮我啊,我以一敌二,说不过他们呢!”
侯公公额头青筋狂跳:
“你这是看明白了皇上心疼云妃,不舍得他伤心,便也就在我们面前这般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安哥心道:是啊本公公就是知道你们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老子马上要离开这狗日的琅玉皇宫了,离开前当然要爽一把!
他装出一脸委屈,学着侯公公撇着眉毛道:
“小人可不敢!小人再怎么说,品阶也比二位大人低许多,二位大人要捏死小人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小人死了之后,也没有那么多徒子徒孙前来哭坟,最多也就是我家主子落两滴泪,皇上多哄哄也就过去了。至于皇上到时候会找谁算账,那真是好难猜呢!”
侯公公忍无可忍,对玉砂道:“快,把他打死,算我的。”
玉砂一步上前,安哥连连后退:“哟哟哟,一言不合就出手,玉侍卫长,这样办事不对啊!我们做人要讲道理,要以理服人,怎么能动不动就动手呢?主子们还在里头休息呢,要是你被我打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了得……哎!”
玉砂脸红脖子粗,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