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未落地,又一把瓜子袭来,这次是朝着腰腹,他凌空一跃,竟是一个腰弓,把自己弹了出去。
只是这一下过于用力,牵扯了他在掖庭狱中的旧伤。
萧煜白脸色明显白了一下,但依旧忍得死死的,一声没吭。
玉砂又撒了一把瓜子,这回萧煜白没再闪躲,任由瓜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自己胸口。
他眉眼寒霜盯着玉砂:“玉侍卫长这是作甚?”
玉砂面无表情:“只是想看看云妃的反应如何,万一明天出了这样的情况,您可得当心。”
萧煜白冷声道:“那还真是多谢玉侍卫长的提醒了。”
他又看了一眼楚云霜,眼中的恼怒毫不掩饰,一如侍寝后的那个清晨。
楚云霜此时也面色发白。
萧煜白疼着,她也疼。
萧煜白忍着,她也忍。
两人无声对视。
周围人都觉察出两人的不对劲。
侯公公遣散了众人,留楚云霜和萧煜白独处。
后院的果树葱葱郁郁,上面的知了叫得喧闹,衬得厅里更安静了。
“疼吗?”楚云霜打破沉寂。
萧煜白:“什么疼?臣妾不知。”
楚云霜:“去上药吧。”
萧煜白:“为什么要上药?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