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见有人哄他,还是最喜欢的大伯母,很快就不哭了,笑起来正好露出缺的那颗大门牙,逗得薛玉卿哭笑不得。
而始终蛰伏在不远处的大黄狗见商姎旁边没了大人,抓紧机会立马扑了过去,商姎砰地一声被它扑倒在地。
旁边的佣人吓了一跳,赶紧去拦,可是还是晚了,那大黄狗气愤地冲着商姎胳膊处咬了一口。
好在它平时是有人教养的,也不是真的想咬商姎,所以浅浅咬出道没破皮的痕迹后,它就摇摇尾巴打算离开。
谁知被薛玉卿担心地看着的商姎突然暴起,一个箭步飞到了大黄狗后头逮住了它的尾巴!
“汪?”
大黄狗懵逼地回过头,下一秒,剧痛就从他屁股处袭来,“汪汪汪!!”
商姎一口咬在了它屁股后头,它痛得往前跑,商姎就在后头拽着尾巴,薛玉卿和佣人也全都跟在后面追,场面一度很滑稽。
唰——
商姎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雕刻着精细纹样,水晶吊灯暗淡地挂在正中央,窗帘关的很严实,外边儿的光一点没泄进房间。
她偏头去摸自己的手机,1:23,五月二号。
是了,她昨天才从学校放假回家,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
公安大严格的警务化管理把商姎管的快要蔫掉,平时想请个假偷懒,导员一听是她的名字,直接就驳回了。
原因是在此之前商姎就用了各种理由请假,结果有一次被导员撞见“高烧中”的她跑到校外买炸串,从此她就再也没请成功一次假。
商姎起床拉开帘子,外头黑漆漆一片,只有道路边儿上几盏路亮着微弱的光。
她就盯着那几盏灯愣愣地站了五分钟。
再五分钟后,她已经穿戴整齐到地下车库骑上摩托了。
虽说是夏夜,凌晨的风还是有些冷的,发尾被风吹乱在空中胡乱挥舞,袖口灌着风,从手肘润到胳肢窝处,又冰又痒。
凌晨三点四十八分。
薛宅后院儿。
长津外环线以内禁摩,她就随便找了个地儿把车停了,打了辆车过来。
司机见她大晚上打车到人家宅子后院儿,还好心劝了几句,生怕她是去劫富的。
商姎把车门关上,语重心长地指了指手机支付界面的那一百多块钱,挤出抹笑。
“叔,小偷是不会花一百多打车来抢劫的,您多虑了昂。”
“哦哦。”
车灯闪烁着驶离了后院儿,等看不到车影儿后,商姎左瞧瞧右望望,找了处好爬墙的位置,几个动作便利落地翻了进去。
欸!
学校的东西没白学!
这几年来薛家的次数多,即便天黑着她也能找到大概的路,几个转弯后,她又瞧见了那门口的牌匾。
牌匾上写着四个字——清玉卿澜。
屋内的陈设依旧没什么变化,桌上摆放着的鲜花也很是新鲜,商姎打开第三层抽屉,小保险箱还放在那儿,和之前她慌忙放下时的位置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