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他拎得清。
话毕,他就要关上帘子。
商姎手比眼睛还快,一把拉住了那帘子,推着蒋羡就一起进去了。
霍云柬:( ???)
“请我们进来坐坐,谢谢啊。”商姎摇了摇手里的矿泉水,“自带了水,不辛苦你倒水。”
霍云柬一阵无语,想赶他们出去,又没那个力气,只能看着对方登堂入室,还坐在了他唯一的床上。
…..
“我也没水能给你们倒。”
他这话说得不假,这隔间实在小,只放了一张床,一张小桌子,插座是加长连在外头,是一个只能用来睡觉的落脚处。
隔间里有着墙壁的生冷味,还有放在楼道厨余垃圾的酸味,又有些许血腥味,那是从霍云柬身上传来的。
他额角处还在渗血,黑色背心露出来的手臂部分也大大小小有着血痕,唇色发白,举动间透着些许虚弱。
小桌子上摆着酒精和白布,估计他们俩没来之前,霍云柬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
“不是,你怎么没在学校里读书啊?”
蒋羡有些震惊,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人居然出现在港都,还那么好心给商姎通风报信。
霍云柬随意地往伤口上喷酒精,“你不也没在。”
“….”
商姎好心地帮他剪掉多出来的绷带,问道,“没钱了?”